她把现场 demo 换成了一段录好的视频

她把现场 demo 换成了一段录好的视频

一次现场 demo,产品当着客户的面卡住了。那天之后,她只放提前录好的视频:一步不差,不会再出错。

“你看 Anthropic 多么 AI native,一天出一个新功能。“这句话背后,是一支没经验的年轻团队被拖着狂奔。

后来她去了一家 AI 公司。在那里,她大概率会重新当着人打开一个可能卡住的产品,而不是一段视频。

一次现场 demo,产品当着客户的面卡住了。那天之后,Lilly 再也没在客户面前现场展示自己团队做的产品。

她改成放视频。屏幕上是提前一天录好的操作流程,一步不差,不会再出错。

Lilly 所在的是一家传统企业里刚成立没多久的 AI 部门,负责 R&D。团队是从公司内部拼出来的:几个数据分析师,一个数据工程师,一个全栈工程师。她是产品经理,和一个技术负责人一起管这支队伍。上面是做战略的部门领导。团队普遍年轻,没什么经验,做出来的东西总是不太稳定。

作为产品经理,Lilly 的日常工作流是:先把 PRD 写完,拉着各个 stakeholder 一个个对齐、签字,避免以后出事没人认账;再按 PRD 拆功能,每个功能写详细的 user story,文字、图片、视频都行,为的是让工程师看得懂;然后和技术负责人对一遍这些功能到底能不能实现、要不要拆得更细;最后拉着整个技术团队开组会,把实现方案和分工确定。签字、拆解、对齐、分工,一步都不能省。

而让 Lilly 受不了的,是技术负责人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。

“你看 Anthropic 多么 AI native,一天出一个新功能,我们也应该以这个速度迭代。”

这个紧迫感搞得团队苦不堪言。赶进度,做出来的东西自然更不稳定。团队大多是新人,不敢反抗。只有Lilly在反对。

“Anthropic 人多,工程师多,有强大的 R&D,还有烧不完的钱,它当然可以一天出一个功能。我们做的每一个功能,得给公司带来商业价值。”

后来,那位做战略的部门领导离开了公司。新来的领导是主管产品的。又过了一阵,Lilly 也走了。她去了一家 AI 公司,还是做产品经理。

她没有从此讨厌 demo。在新公司,她大概率还会在某个会议室里,当着人打开一个可能会卡住的产品,忐忑地等它加载完。而不是打开一个预先录制好的视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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