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马威裁了四百个副经理,Amy决定做最会用AI的审计
一个文字型对账,以前要花Amy三天,Excel做不了,只能靠人一行一行核;今年交给公司的Copilot,十分钟做完,她再花一小时审核。隔壁毕马威今年裁掉四百个副经理,高层在会上说,2030年所有底稿和测试都由AI完成,初级员工会变成AI的操作员。Amy不觉得这全是坏消息:能感受到压力是好事,真正糟的是公司根本没在用AI,让你日复一日做重复的活。她给自己的告诫是留在牌桌上,做审计合规里最会跟AI协作的员工。
100场对话:我在和100个人聊,他们在AI时代如何创造、工作和思考。
一个文字型对账,以前要花Amy三天,Excel做不了,只能靠人一行一行核;今年交给公司的Copilot,十分钟做完,她再花一小时审核。隔壁毕马威今年裁掉四百个副经理,高层在会上说,2030年所有底稿和测试都由AI完成,初级员工会变成AI的操作员。Amy不觉得这全是坏消息:能感受到压力是好事,真正糟的是公司根本没在用AI,让你日复一日做重复的活。她给自己的告诫是留在牌桌上,做审计合规里最会跟AI协作的员工。
离开Salesforce那天,公司给郑浅再涨薪150k想留住他,他还是走了。他说这个工资在伦敦基本到顶了,但这不是他的顶。95年生的他带着当年一起被收购的原班工程师再创业:产品被市场否了两次,加一层再加一层,客户才买单;发邮件转化几乎为零,他雇人打了一万通电话;外包的销售团队被愿景打动,降薪加入。他说点子排在信念和团队后面,绝妙的点子不是创业的起点,是创业的副产品。
创业失败,投资失败,科研失败,申博失败……yue说自己的世界像一个黑色泥沼,拉着她不断往下坠。可她人生真正翻盘的那一刻,处境没有任何改变:骨折没好,offer没来,纽约的夏天依旧闷热。我问她怎么做到的,她笑着说:可能因为我经历过太多的失败了。如今她在帝国理工拿全奖读AI博士,带着第一个亚洲团队在卢浮宫、大英博物馆办展,管自己叫超级玩家。
在投行带团队做AI应用,产品却大多卡死在合规上。Zac辞职创业,方向上避开了写文档、客服、代码助手这些白领市场:那片市场最后可能都被OpenAI、Anthropic吃下来。他选了建筑业。工地停摆一天,工人照上工,设备照租,钱照付。而那些散落在纸面、Excel和电话里的脏数据,既是门槛,也是他的壁垒。
网瘾少年,大二挂科差点退学,天梯勉强1900分。十年后,他拒了美国顶校的博后offer和头部大模型公司的邀请,自己开了公司。较早一批以大语言模型为核心的多智能体开源框架之一,核心代码是他一晚上写完的。他说,做智能体研究,是他第一次找到比打游戏更有趣的事。
机器人比赛决赛,哈工大深圳对哈工大本部。那个一周泡队里一百个小时的大一学生,如今是多模态方向的AI博士。他见过面向业务的科研、面向愿景的科研,还见过面向老板的科研;同桌靠英特尔股票财富自由之后,他发现大的回报都在不确定的事情里。
一次现场 demo,产品当着客户的面卡住了。那天之后,Lilly 再也没在客户面前现场展示自己团队做的产品,只放提前一天录好的视频。为什么有些 AI 产品经理给客户做演示,从来只放录好的视频?答案不在产品本身,在团队怎么被推着跑。
伦敦大厂云部门的售后客户关系:一上来安抚客户,居然是错的?要先问 business impact,要沟通,不能溺爱。AI 把回复时间砍半,也让她再也回不去慢节奏。白天接住别人的情绪,晚上她一个人回屋,弹吉他,唱歌。
Mark 在韩国餐厅端过盘子,一天十个小时;去纽约玩一周,总共睡了不到30个小时。他说理科生总想先从客户那儿要个明确的需求,但客户想看的,是产品直接摆在他面前。上山就是上山,砍柴就是砍柴,命运把他带到哪儿,就在哪儿好好待着。
钴的全球成交量,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给你一个完整的数字。她的工作就是把答案解出来。这是一门 AI 暂时学不会的手艺;但这个行业正在把她变成一台机器:语速要快,反应要快,没有人喜欢一个问题被问第二遍。